轻雅见单玑确实高兴了起来,着实松了一口气,一手安抚着单玑,一边转头想要擦轻音。轻雅看了看乌糟焦黑的轻音,又看看手中雪净软滑的帕子,脑中迅速转了一下,最后决定收起帕子,用自己的袖子来擦琴弦。
这下轻音可不干了。
因为一个妹子,擦弦的待遇就从软帕子变成粗麻布?
这算怎么回事?!
只听轻音弱弱一个鸣弦,一枚气弹直接打中轻雅脑门儿,整个琴都散发着生气的气息。
轻雅直接呆了,这刚哄好一个,又生气了一个,这是要闹哪样?
“小雅,我刚才说过的话,你转头就给我忘了。”荆燚也是醉醉的,无奈道,“你做事能稍微走点心吗?你用粗麻衣给那老东西擦弦,它能乐意吗?”
轻雅呆然,委屈道:“可是,我没有其他软帕子了呀,它还想怎么样?”
轻音闻言,生气的感觉更盛。
单玑有趣地看了看轻音,好奇地伸手过去在琴上一按,没想到,那生气的感觉顿时就消失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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