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轻叹一声,道:“小雅,你说吧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轻雅木讷地把整个事件复述了一遍,呆然道:“一共就发生了这么多事,我也不知道单玑为什么就哭了,我还什么都没有做呢。”
宦牧好笑,如此明显的小女孩心思,也就轻雅还不明白。如此轻叹一声,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。
“乖,乖。”荆燚哄着哄着,见单玑哭势减弱,不由得问道,“发生了什么事?怎么把咱们漂亮的小丫头气成这样?”
单玑气得直哆嗦,断断续续地说了一大堆,说着说着又哭了。
荆燚一边轻抚着单玑的后背安抚,一边皱眉道:“小雅,你也是。一个手帕而已,有什么好争的,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。”
轻雅一呆,道:“我也没想争啊。我只是说,不想弄脏她的手帕擦琴,有什么不对吗?”
荆燚默了一下,皱眉道:“有些事,不要只拿脑子想,要用心去想。”
轻雅听不懂,道:“用心怎么想?”
荆燚动了动眉头,把单玑放到轻雅身旁,道:“你觉得呢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