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教什么道理,我只是试试你有没有给他们说多余的话罢了。”荆燚笑吟吟道,“你很乖,没乱说话,你要是敢乱教,看我不打你的。”
宦牧一愣,还以为荆燚是打算借不倒翁来讲课,没想到只是简单试探了一下。
荆燚一瞄宦牧,就知道他在想什么,笑吟吟道:“有些事要教,但是不是现在教。他们若要成材,就要打牢根基。否则光听那些片面的断句残篇,只会扰乱思维,并无益处。”
宦牧敬然行礼,道:“还请前辈明示。”
“会明示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荆燚笑吟吟道,“你放心,到时候还会让你帮我教课的,所以那时候再说不迟。”
宦牧诧异道:“让我来教吗?”
荆燚一脸坏笑,道:“差不多,反正你在这不能闲着。要是我教课的时候看到你偷闲,我心里会不平衡的。”
宦牧轻咳忍笑,道:“是,听前辈安排。”
荆燚扬眉,思绪悠悠。
又是忙碌而温馨的几日匆匆而过,毕方谷的天气依旧晴好,日光朗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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