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啦,他也挺照顾我的,没有看上去那么坏。”
单玑想了想,还是撇嘴,道:“就是你师父基本都在玩,把活都丢给宦大叔做。所有的整理呀,采购呀,都是我和宦大叔做的,可你师父就知道玩,成天的玩。”
轻雅一怔,微笑道:“师父年纪也不小了,他不做事也没什么。”
“他要什么都不做还好,可他偏偏要玩啊。”单玑说着,有点不高兴道,“尤其是我和宦大叔在忙的时候,他就逗我们俩玩,烦得很。”
呃……
轻雅轻咳,道:“他就那嗜好。”
“可是很耽误事好吧。”单玑不高兴道,“搭个炉灶本来能很快,结果让你师父那么一折腾,居然还搭了两天。哼,现在这个炉灶结实得很,看他还怎么折腾!”
轻雅被荆燚耍惯了,只是一听便知道,荆燚是好心提醒他们炉灶不够结实,就是用的方式很让人讨厌。不过,也大概可以理解,为什么单玑总说宦牧的事,却只字不愿提荆燚的事。
单玑见轻雅没有反应,呆了呆,小心翼翼道:“那个,你乐意拜师那是你的事,反正我不喜欢他,而且我绝,对,不,要,拜,师!”
轻雅微笑,道:“嗯,如果他有强迫你拜师,你就告诉我,我帮你说他。”
“那倒没有,你师父就是玩。”单玑不高兴道,“玩到让人厌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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