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轻咳,道:“不敢。”
荆燚做了个古怪的表情,忽然对轻雅道:“你慢点喂,看她醒了就可以不用喂了,她本来就寒。”
轻雅手上一顿,看看未醒的单玑,又看看荆燚,道:“这算适量?”
“所谓适量,就是看病人的状况,来选择适合的量。”荆燚没好气地解释道,“这丫头就是虚火,降到不难受就得,全降了也冷。”
捕捉到荆燚目光中的一丝认真,轻雅没有再问,专心细致地喂着单玑。
见状,荆燚闹脾气地撇嘴,一甩袖道:“饿死了,我要吃饭了,小牧去把饭菜摆上。”
“是。”宦牧应声,道,“那孩子们?”
“饿了就自己出来吃,难道还要我喂啊!”说完,荆燚不高兴地甩袖子出去了。
宦牧礼然,随之离去。
果然,如荆燚所说的用量,单玑好了。
没有过热也没有偏凉,一如往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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