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旌晟轻咳一声,微笑道:“你们也听到黄金乐雅的谣言了?”
“嗯。”轻雅讶然道,“你还在呀。”
钟旌晟尴尬地笑了笑,道:“这谣言是今日刚有的,昨日我来的时候,还未曾听过这种说法。今日也不知怎么了,忽然间,好多人都在说这个。”
轻雅把单玑护在身侧,放眼望向周围。
如钟旌晟所说,相似相同的话语,从广场各处传来,飘入轻雅耳中。轻雅大概看了一眼,很轻易地就看到那声源之处,各有那么一到两个穿着干净靴子的人。不用多说,这绝对是有计划的造谣事件。轻雅再看看两旁的大人,他们对此毫无察觉。想来也是,除了孩子,谁会没事低头看人家鞋穿了什么。
轻雅看了一眼钟旌晟,见他目光闪烁,忽然说道:“你那琴的事,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过。这个金色乐雅,也不是我传的。我这几日都和单玑在一起玩,这些事我都不知道。”
钟旌晟松了一口气,微笑道:“如此,还请雅大师不要对旁人说起此事。我不想惹来麻烦。”
“我才懒得说。”轻雅应道,“和我没有关系。”
钟旌晟斯文行礼,以表谢意。
单玑忽然倒吸了一口气,躲到轻雅身后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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