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开始的确会生气,但是后来就习惯了。”单玑笑眯眯道,“他们一直不理解我,排斥我,那我也就不需要理解他们,包容他们。我能做什么我自己知道,他们想嘲笑就继续嘲笑去,与我无关。我懒得为此生气了。”
轻雅轻叹,道:“你这就好像有人打你,打到你习惯了,不想反抗了。单玑,这样不好。”
“我知道不好,那我又能怎么办?反正也没有人会帮我,所有的是事都要我自己研究。”单玑笑眯眯地抱住轻雅,欢欣道,“你能理解我,我很开心,但你真的没必要去跟他们生气。因为,我想和你一起开心的玩,不想你生气。”
轻雅忽然有些懂这种感觉。
无力反抗之时的无能为力,静待时机改变的无奈,当年,他也曾有过这种情绪。
此事不同,但却相似。
轻雅心疼地摸摸单玑的头,道:“单玑,你不能纵容他们说你坏话,你至少要证明,你是个很好的乐手,不然这些闲话,会一直缠着你的。”
单玑可爱地眨眼,道:“我昨天已经证明过啦,但是,坏话依然还在啊。”
轻雅一呆,说的也是。
用乐律浮雪作花,这绝非易事。可是旁人看到这个,惊讶过后,说是全是琴的功效,是特别安排的效果。总之,这事与乐手的苦练无关,绝对是有什么投机取巧的猫腻在里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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