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怎么哭了?”
宦牧走到银杉林间的凉亭之中,奇怪地瞧了一眼单玑:“刚刚不还好好的,突然这是怎么了?”
“大叔你太慢了,没看到。”
轻雅无奈地说道“我们刚进了凉亭打算歇歇,燚大叔就说要拿个好玩的给单玑看。然后,他从旁边的草丛里翻出一跳小蛇来,猛地往单玑这边递了一下。这不,直接就给吓哭了。”
宦牧笑了笑,道:“前辈人呢?”
“又去找好玩的了。”轻雅无奈地说道,“谁知道又是什么吓人的东西。”
宦牧淡淡向管事处那边看了一眼,正巧看到管事递给荆燚一个包袱,而荆燚把手中的玉牌还说了句什么。宦牧默然翘了下嘴角,只见那接了玉牌的管事向东离去,荆燚蹦跳着跑了过来。
“来了来了,都让让!”
荆燚拿着大包袱回到凉亭,放在桌上,把原本在桌上的轻音随意挤在旁边。
轻雅见了,皱眉地把轻音拿过来背着,道:“燚大叔,你这什么呀,别又是吓唬人的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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