单殊应声,这才发现自己被连碧殇牵着鼻子走了。这个人温言柔语,待人处事也极其温柔,单殊想要发作,都无从发作。如此,只能继续顺着连碧殇说。
连碧殇温柔一笑,道:“突然冒出来个焦炭乐雅,不知单轩主可知,是怎么一回事?”
单殊应道:“抱歉,我并不知晓。我所知道的,只是有两位贵宾求保了一把琴,之后这把琴寄存在我盛乐轩中。当时,两位贵宾要求不可打开琴囊,是以,我们并未确认琴的样式,仅仅靠触摸感觉知道是一把琴而已。”
“两位贵宾?”连碧殇笑然道,“难道单轩主认识那对小情侣?”
“是。”单殊应声道,“钟公子和庄姑娘来自耒乐府,是我盛乐轩的贵宾。”
连碧殇笑着等了片刻,道:“话还没有说完吧,单轩主怎么停了?要不喝些茶水,歇歇再说?”
单殊犹豫了片刻,只好说道:“钟公子钟旌晟,是钟耒大师的嫡亲孙子。当年耒大师光临我盛乐轩之时,曾见过钟公子一面。如今也有数年未见,我与他也并不亲厚,其他诸事我也并不清楚。”
连碧殇眼睛一亮,道:“原来如此,还真是钟耒的孙子。”
单殊一怔,连忙道:“三公子或有所不知,耒乐府虽然是江湖乐坊,但并没有自己的乐器匠人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连碧殇笑然道,“耒乐府的乐器都是官家提供的,自然也就不需要乐器匠人。而我也没想要说这黑炭乐雅,是出自耒乐府的工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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