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音琴弦流光,气壁稍稍收缩了些,堪堪罩住琴们所在的桌子,和桌旁的单玑。
单琸大步走进房间,关上房门。
轻音鸣弦,弹开房门。
单琸一愣,重新关上房门。
轻音怒了,鸣弦一震,直接把房门震为木灰。
单琸惊呆。
宦牧淡然看了一眼,继续收拾行李。既然轻音有心情保护单玑,那单玑必然不会有危险,更不必他来多管闲事。
单琸惊然走近桌案,撞到气壁停了下来,对单玑道:“这是你的琴?”
单玑摇头,指指单音,指指自己,指指轻音,写到:“轻雅的。”
单琸看了一眼轻音,并没有看出什么特别的来。单琸对乐律一窍不通,对这些琴也毫无兴趣,说白了就是一点都不懂。所以单琸奇怪的看了一阵,也就不管了,正事要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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