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见宦牧没反应,奇怪道:“大叔,单玑说,那是她爹。”
“我看得懂唇语,你无需解释。”宦牧皱眉看向单玑,道,“你为什么不说话?”
单玑笑眯眯道:“我是聋哑人。”
宦牧一怔,惊然道:“你是聋哑人?”
单玑笑眯眯地点头,天真地指着宦牧的假面道:“你为什么戴着面具,还只戴了半只面具。”
宦牧愣住。
这女孩给人的第一感觉,简直就是轻雅第二。不看气氛自说自话,还端着一张真天真的脸,句句让人哭笑不得,又没办法跟他们真的生气。
轻雅见宦牧不答,转头给单玑解释,道:“大叔的脸受伤了,看上去很可怕,不过这样遮一下就不可怕了。”
单玑眨眨眼,好奇道:“我能看看么?”
“别看了,好可怕的。”轻雅耐心地哄道,“你看了,会吓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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