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叔,你把乔姐姐惹哭了。”轻雅蒙然道,“你为什么要把她惹哭啊?解释一下不就好了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感情这种事,解释不来。不如让她觉得痛了,自然就知道放手了。”
轻雅呆然道:“大叔你好残忍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含糊拖沓,那才叫残忍。”
轻雅不懂,也没兴趣追问。
那边,乔俏媚突然离开,排练就没办法进行下去了。
乐团的众女子小心翼翼地看着香檀,生怕她会发火,人人提心吊胆的。
香檀从谱子里稍微抬眼,淡笑道:“这些个情爱,本来就没准,习惯就好。今日也没旁人练习了,大家休息罢。”
众女子都松了口气。
香檀没有因为耽误练习而发火暴怒,着实少见。不管少不少见,少一顿骂,总是好的。
“没有旁人练习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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