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俏媚娇然轻笑,道:“看来,公子也有不知道我知道的事情。”
连碧殇忽作认真,道:“你说他爱的是花蕊姑娘,是什么意思?”
乔俏媚茫然了片刻,随意应道: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不,我是说,花蕊姑娘已经故去多年,他怎么会爱花蕊姑娘?”连碧殇说着,发现了乔俏媚的抵触,柔声哄道,“媚儿,这是我来徵羽楼要做的事情之一,你若知道,还请务必告诉我。”
乔俏媚心里别扭,摇头不答。
连碧殇见状,微微皱眉。他宠溺地把乔俏媚抱入怀里,轻轻把她的头贴在自己的胸口,温柔地拍着她的背,安抚。乔俏媚没有拒绝,也不敢拒绝。但是,她的抵触太明显,就算是这么近的距离,连碧殇都能清晰地感觉到,有隔阂无形地存在。
“媚儿,其实我来徵羽楼,是要做两件事。其中一件,就是关于花蕊姑娘的事。”
连碧殇极其温柔地说道:“家母原是这徵羽楼中的歌属头牌,与花蕊姑娘是同一时期的人。听母亲说,她们自小便是好朋友,直到母亲出嫁,她们依然是好朋友。然而,花蕊姑娘的噩耗,对母亲打击很大,母亲因此悲伤了数十年。听闻,那个害死花蕊姑娘的负心汉还活在世上,母亲便希望,我能找到那个负心汉,替花蕊姑娘报仇。”
乔俏媚沉默不语。
连碧殇柔声道:“媚儿,你说的那个人,是害死花蕊姑娘的那个人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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