宦牧轻叹,这孩子真是长脾气了,不听劝。
轻雅见宦牧不说话,独自平静了一会儿,淡然说道:“大叔,我知道你要说什么。你无非是要我适应,要我理解她的苦衷,这些我明白。只是,我还是不喜欢这样的人。她要做什么,我又不拦着,干嘛非要拉上我?我要做什么,根本轮不到她过问吧。”
“什么叫轮不到我过问?”
闻声,轻雅一怔。
转头,便见温媶小委屈着表情,轻盈盈地跑了进来,
“难道你想在这里做一辈子的杂役吗?”温媶站在轻雅身侧,小委屈地说道,“难道你就不想努力进官乐坊或者圣乐坊吗?难道你甘心这样一直在泥沼中生活吗?”
“对。”
轻雅淡淡应声。
温媶一愣,怒然道:“你是个男孩子,怎么可以这么没志气?!”
轻雅淡淡扬眉,道:“媶媶,我已经说过。你是从云端掉下来的人,所以才会觉得这里不好。而我是从乞丐一点点走到现在的,比起以前的生活,现在不知道已经好了多少倍。”
闻言,温媶怒气一滞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