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依旧茫然。
“大叔,你身上没有血的味道。”轻雅凑近宦牧嗅了嗅,确认地说道,“而且,就算大叔杀过人,大叔也是好人。”
“你伸手过来。”
宦牧说着,向轻雅伸手。
轻雅呆呆然,小心将自己的手放在宦牧的手上,道:“还是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。”
宦牧淡然笑笑,道:“小雅,所谓的血腥之气,并不是字面意思,这只是我们给这种状态安排的一个称呼罢了。”
轻雅想了想,疑惑道:“所以,所谓的血腥之气,是一种气场?”
“对。”
宦牧点头,道:“人在没杀人的时候,会对杀人这个动作有一种本能的排斥感。一旦想到会死,会流血,会痛,就会有本能的抵触心里。”
听到这里,轻雅本能地一个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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