酣谈语歇,悠悠天明。
轻雅完全恢复了,兴奋地蹦蹦跳跳的。凑近宦牧,嗅了嗅,奇怪,又嗅了嗅。
“大叔,你抹香粉了?”
轻雅呆然看着宦牧。
“那不是香粉。”
宦牧哭笑不得地应道:“昨夜和朋友畅谈,他们喝了酒,我沾了酒香。”
轻雅呆然道:“有一种香粉叫酒香?”
“不,那不是香粉。”宦牧耐下心来,努力地解释道,“是有一种饮料叫酒,我沾了饮料的香气。”
轻雅呆然道:“大叔,你把饮料洒到衣服上了?”
宦牧当真是哭笑不得,给这孩子形容他没见过的东西,简直可以抓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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