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妍婳收了妆镜,站在楼上,凭栏而望。
楼下那热闹的气息,和她楼上的清冷,显得格外分明。
“走得那么多,进的也不少。来来往往,终究是流水的戏子,无情的人。”房妍婳叹然笑笑,无奈道,“世间纷扰逃不了,愁到头来时恨难休。”
五光十色,斑驳陆离。
后院。
残月嫌冷,星点稀微。
没有灯火,晦暗不明。
柴房之中,轻雅一下子就扑到在床铺上,不高兴地嘟着嘴。
“好了,既然乐团已经休息了,你也就别忙着找了。”宦牧笑笑,道,“今日好好休息吧,说不定明日她们练习的时候,就能遇到了。”
轻雅不悦地皱眉,道:“大叔,你说,她们这里的乐团,会不会和官乐坊的一样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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