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妍婳瞅了一眼轻雅,笑然对宦牧道:“公子当真很会说话,我这一听,就心软了。这次,便不怪你们了。”
宦牧行礼道:“多谢姑娘。”
“不过有些话,我还是要提醒你。”房妍婳笑然道,“我这徵羽楼来的,都是些多金的客人。他们总喜欢打扮得整齐富贵些,显得人模狗样一点。二位公子此刻还算顺眼,但保不齐做完杂务,会是什么样子。是以下次来之前,稍微注意下为好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这次着实意外,不敢还有下次。”
“诶,没关系。”房妍婳目光流华,道,“一见二位公子,就知道这醉翁之意不在酒。何况公子以假面示人,竟然没有惹来丝毫侧目。看这气息隐匿,想必,是位武功高手吧?”
宦牧笑笑,道:“不敢当。只是样貌不好,不愿吓人罢了。”
房妍婳笑笑,道:“公子又哄奴家了。”
“不敢。”宦牧笑道,“姑娘左右逢源,在下自然不敢哄骗姑娘。”
“公子这么说的话,算是承认,对奴家有所隐瞒了?”房妍婳轻描淡写地指出宦牧用词微妙,毫不动怒。
宦牧心中也是明了,笑然道:“人在江湖,总有些难以启齿之事,还请姑娘莫要计较。”
房妍婳盈盈笑着,道:“也罢。这楼中有个会武之人,若不添乱,说不定还能帮上什么。公子若是喜欢,大可多住些时日,莫要嫌弃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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