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呆了呆,应道:“燚大叔说,跳到高处,就能看到周围的情况了。”
宦牧皱眉,道:“你也是,不跟燚前辈学点好。他是大师,随意也就算了。你一个小孩子,怎么能如此随意?”
轻雅不服气,道:“随意不随意那是习惯好不好,和他是不是大师没关系!燚大叔小时候也是这样的,他一直都是这样的!”
宦牧闻言,甚为心累。那燚前辈,把这孩子真是宠过头了,什么都惯着他,现在还不听劝了……似乎以前也不听劝。
扶额,看来燚前辈是解放了轻雅一直压抑的天性,这下可真是闹心了。
“那你不住工棚,打算住哪儿?”
宦牧懒得纠结人性问题,不如解决实际问题。
“随便啊。”轻雅随意地说着,“墙脚,树下,树梢,房顶,都可以的。”
宦牧真是笑了,说是都可以,但这不是野外,人家未必会让你呆啊。
主楼那边,传来了好听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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