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小厮应声道。
房妍婳又想了想,笑然道:“没事了,你去罢。”
小厮行礼,离开。
宦牧想了想,也悄然离去。
不经意间,余光瞄到房妍婳,那样落寞的表情,是未曾见过的。
宦牧悄然落地,轻轻一叹。
徵羽楼看似光鲜亮丽,实则处于一个很微妙的境地。
民家,官家,富家,江湖人……最繁华的是徵羽楼,最乱的也是徵羽楼。或许有看不见的暗流,毒芽,纷争……但无论有什么,都要这楼主多方周旋,来保证这徵羽楼的地位。
想来,也的确颇为无奈。
毕竟,这女子的地位,终究低下。
是以,这乐坊的处境,危如累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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