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耒道:“但是燚大师可是习武之人,怎能说毫无关系。”
“我会武,几个人知道?”荆燚好笑道,“方才我要不说,连小珏都不知道。”
钟耒一呆,说得也是。
“二位前辈。”
师珏犹豫着开口,道,“不知二位说的乐雅,却是何物?”
钟耒尴尬,皱眉未答。
荆燚诧异地看着师珏,道:“你身为大司乐,竟然不知道乐雅是何物?”
“燚前辈,这不稀奇。”钟耒轻叹一声,缓声道,“自从毕方谷焚毁之后,朝中严令禁止谈论乐雅。是以现在,不仅乐雅不为人知,连乐风,乐颂的传闻,都已少矣。”
荆燚一愣,道:“那不就怪了,不知道有,还怎么找?”
“此事奇就奇在此处。明明已经禁令数十年,居然还有人知道乐雅的存在。”钟耒皱眉,道,“中淮一带的琴,包括老夫耒乐府的琴,全都被查了一遍。而且归还之时,都有砍烧痕迹。若非如此,老夫也不会断言,这必是有人在寻找乐雅之踪迹。”
荆燚笑叹,道:“真是一帮不懂风雅的糙汉,居然做出此等无理之举。”目光一瞥,见师珏还在等着答案,笑然道,“小珏,乐雅就是一把会杀人的琴,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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