荆燚笑眯眯地,不说话了。
钟耒看着荆燚,道:“燚大师,你素来都在西北游荡,但听闻,今年你特地跑到东北一趟,却是为何?”
“因为他呗。”荆燚笑吟吟一努嘴,指向轻雅道,“有故人托我照顾这孩子,我不能不去呀。”
“这孩子可是?”钟耒疑惑。
“你可别什么都往一块儿联想,小雅和这些事都没关系。”荆燚笑嘻嘻道,“小雅就是个孤儿,小珏应该查过,他以前是个乞丐,无依无靠。我受故人之托,保他无恙,如此而已。”
钟耒看着轻雅,若有所思,片刻之后,忽然说道:“这孩子身上背的琴,可否拿来一瞧。”
“当然可以。”荆燚毫不犹豫地应下,笑吟吟地唤轻雅道,“小雅,过来。给他们看看你的琴。”
轻雅呆了呆,这个是真乐雅,突然说要给他们看,这怎么可以?轻雅看向荆燚,见荆燚玩笑中带着认真,心里稍稍安心了些。虽然不知道荆燚要做什么的,但是可以相信,荆燚也是要保护这个琴的。
也是,如果现在不给看,反而徒惹嫌疑,让别人确定这个就是乐雅。如果给看了,说不定荆燚会想出什么古怪来,把话题绕过去。
轻雅犹豫着走过去,把琴拿出来给他们看。都拿出来放在桌上了,轻雅才突然想起来,似乎听荆燚说,钟耒见过乐雅。轻雅不禁心中一急,糟了,这不相当于明说乐雅在自己手里么。
然而只瞄了一眼,钟耒就让轻雅收起了琴,确认道:“我记得乐雅是伏羲式,这个是蕉叶式,并非乐雅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