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洴好笑道:“皇家律例森严,不是你想怎样就能怎样的。”
轻雅好奇道:“那是怎样的?”
陆洴道:“乐律在朝中,虽有大司乐名盛在外,但仍算是低贱之物。皇族自命高贵,是不允许皇族子女学习乐律的,更不允许他们喜好乐律。九皇子为学乐律离开皇宫,倒也理所当然。”
轻雅想了想,道:“这皇族也够古怪的,还不让学乐律。九皇子更逗,为什么非要拧着来学乐律。皇宫有很多好玩的吧?换个别的学不也一样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有些事注定如此,没那么多为什么。”
轻雅不懂,偏头瞅着宦牧。
“也罢,我就给你简单的说下这前因后果。”
宦牧轻叹,道:“当年皇帝选秀,看上了圣乐坊一位歌女,封为伶妃,赐朝露宫。伶妃颇受宠爱,而后不过一年,便诞下九皇子。九皇子出生之后,无乐不欢,只要听不到乐曲之声,便会不住地哭闹。皇上宠极伶妃,便下令让圣乐坊乐师,昼夜不歇地在九皇子身边奏乐。”
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,”陆洴冷笑,道,“若非如此,那伶妃也不会心神不宁,衰弱而亡。”
宦牧笑笑,道:“的确如此。不过在此之后,皇上还算有始有终,厚葬了伶妃。”
陆洴冷笑,道:“厚葬了伶妃,却差点让九皇子陪葬。这样的皇上也真是亲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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