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呆了呆,道:“这里为什么会有人?我是以为碉楼里都没人了,才会出去找你的。”
“这些人,寨中是无法动弹的伤员,还有老弱妇孺。”宦牧淡淡说道。
轻雅一怔,道:“怎么只留他们在这里,那多好欺负啊。”
“是我的错,我一直以为,他们还是侠士。所谓侠士,不杀伤者,不杀老弱妇孺,不杀这些无反抗之力的人。然而这些人,却因为侠士而死。如今的侠士,当真不算是侠士了。”
宦牧说完,深鞠一躬,以表歉意。
逝者如斯,恍如风卷埃土。
轻雅呆了呆,道:“大叔,别太伤心了。反正你要是带他们到战场上,一样会死的。”
“这我知道。”宦牧苦笑道,“人若当了强盗,就必然没有好下场。无论怎样,都逃不过生死纷争。只是,他们这样死去,我实在是……心中有愧。”
轻雅看着宦牧,没有再说下去。
话里透着很往昔的感觉,很复杂的因果,问不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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