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,还有个到现在都没看破的蠢蛋。”荆燚无奈的笑了笑,摇摇头。
宦牧心中哀痛,面目痛苦。
荆燚笑眯眯道:“小牧啊,刚才你说,我让你做什么,你就做什么对吧?”
“对。”宦牧行礼,道:“当年屠戮之后,仅有前辈一人生还,晚辈也亏欠前辈最多。前辈要晚辈如何,晚辈必定照做。”
荆燚怔了怔,笑吟吟道:“好呀好呀,那我就说喽,我呢,不许你死。”
宦牧一愣。
“或者说,我不许你死之前,你都不许死,不管是别人杀你还是你要自尽,都不可以。”荆燚笑眯眯道,“死人,就是个尸体。活人,才能赎罪。”
宦牧稍稍松了一口气,道:“是,晚辈余生,交由燚前辈差遣。”
“嗯,乖,继续把故事讲完。”荆燚笑嘻嘻地说道,“师父说了这两件事之后,你怎么做的?”
宦牧应道:“我当时觉得其中或许有诈,心生犹豫。灵偃大师也不催促,只是拿出了乐雅开始抚琴。我平生没听过那么好听的曲子,仿佛人在仙境其乐无比。曲声终了,灵偃大师又问了我一次,我……同意了。而后灵偃大师抚须盘坐,悄然逝去。”
“你没动手,师父自己死了?”荆燚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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