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孩子一派天真,宦牧忽然轻松了些。明明是一场沉重的杀局,被轻雅这么问的,感觉有点欢乐。再看看荆燚的确不在乎的样子,宦牧又有些抑郁。不明白荆燚为什么如此豁达,明明发生了那样惨痛的事情,惨痛到自己至今都不愿回忆。
“小牧,该你说了。”荆燚笑吟吟说道,“把你小时候的学习经历大概叙述一下,几岁都干了啥事?”
宦牧一怔,如实说道:“我三岁念书,五岁接触兵法,十岁习武,十二岁组建枭锐禁军,十五岁……”
等了一会儿,见宦牧没有说下去,荆燚笑嘻嘻地说道:“我很好奇,你几岁还会尿炕?”
轻雅一怔,期待地看向宦牧。
宦牧认真地想了想,道:“两岁之后就没有了。”
荆燚拍案大笑,差点把茶水都打翻了。
轻雅也是愕然,道:“宦大叔,燚大叔是逗你的,糊弄过去就好了。”
“前辈问什么,我说什么。前辈要我做什么,我做什么。我宦牧,言出必行。”
宦牧的表情格外地认真。
“哈哈哈,我算知道你这孩子是哪儿出问题了。”荆燚笑得抹眼泪,道,“太认真,也会要命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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