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雅撇嘴,道:“所以,果然还是不对的喽。”
“不可如此妄断。”
荆燚笑吟吟地说道:“小雅,你说的那种感觉,应该是指乐律。所谓乐律,就是音乐的律动规则。不同的乐律,的确会给人以不同的感觉。但这并不能算错,最多算是喜好差异罢了。就好比,你喜欢红豆糕,丫头喜欢蛋奶糕,味道是不一样,不都是糕么。”
单玑奇怪道:“乐律还有好几种吗?”
“嗯,确切的说,是外面有好几种乐律。”荆燚举起一只手,掰着手指数道,“官乐坊,还有圣乐坊和耒乐府,他们用的是三分损益律。像徵羽楼那样的民乐坊,肯定按十二平均律走。乐师大会什么都有,除了刚说的那两个,还有五度相生律,纯律,以及相当少见的五十三阶新音律。”有趣地看了看俩娃娃的表情,荆燚笑吟吟道,“你们听说过几个?”
俩孩子各自懵逼,轻雅道:“乐声应该都听过,名称我是一个都没听过。”
荆燚噗嗤一笑。
单玑稚气道:“我在书上看过三分损益,但那说的好像是管子,不适用于琴,就没太注意。”
荆燚笑吟吟地点头,道:“这话也不错。”
轻雅依然疑惑道:“师父,您怎么能说那些都对呢?听起来完全就,就很奇怪呀。”
荆燚顿了一下,才笑吟吟说道:“定律之说,本就众家纷纭。而定律之音,亦常有变数。一般来讲,伶伦造律的故事,算是广为人知。以长九寸,孔径三分,围九分的竹管为准,以三分损益为法,以此定下十二律,也叫三分损益律。而后的其他律,基本是为了修正这个律不好旋宫转调的问题,才被依次被发明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