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蕴荣合上折扇,震惊地看着台上的演出,对身旁的小厮道:“你之前说,租这个舞台的,是什么人来着?”
小厮一愣,道:“流浪乐手,君未名。据说,是从盛乐轩那边来的。”
方蕴荣眉头微蹙,道:“盛乐轩?那里应该是以斫琴制器出名的,怎么之前没听说过,他们还有这么厉害的乐手?而且,
这曲子应该是即兴创作的吧?他心情不好?”
小厮没法接话,只能赔笑。
“罢了。”方蕴荣握着折扇,勾唇一笑,道,“这人,应该也是奔着圣乐坊优选去的。如果他的水平能如此保持下去,入选不难。只不过,这爆发情感的曲子,太过惊人。之后,无论他选什么曲子,都难以超越这种爆发的情感,容易被人判定为黔驴技穷。可惜了,空有一副好才华,却因为没什么经验而被拖累。等他今日的表演结束,去请他过来聊聊吧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应声,眼珠转了转,却没有什么动作。
隔壁包厢。
纪元恺同样震惊地看着台上的演出,转头,讪然对师儒君道:“老大,我不知道这个人的演出是这样的,浪费您的时间了,真是抱歉。”
师儒君懒懒看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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