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轻雅心里没底。
所以,他把挑好的料子放到一处,特别的收起来,没有立刻上手做。但是很明显,这两套材料,将来会被做成很好很满意的那种琴的。
轻雅仔细把材料收好,转头,再从不入耳的材料里面,选出尽量能够入耳的材料,按照模板划线,锯出轮廓来。
另一边,单玑做好早饭,满屋子找不到轻雅,就来斫琴帐篷寻人。
等她找到轻雅的时候,轻雅已经刨好弧面,准备挖槽腹了。
单玑瞧着杉木板上的好几个木疖疤,道:“这是你挑的木头?”
“嗯。”轻雅点头,拿着刻刀在上面比划,道,“这块木头听上去还不错,我已经选好底板了,成琴了应该还算能听。”
单玑扶额了,能不能听还要另说,就冲着那么多的疖疤,别在刻的时候裂了就不错了。
但是,单玑知道,轻雅这个犟脾气,不管别人怎么说,他该做还是要做的。干脆,单玑也不废话,强行拉着轻雅吃了早饭,然后就任由他去折腾木头,自己也继续着昨天没弄好的那块面板。
如此,俩孩子相处无言,只有刻木头的刮刮声,此起彼伏,不绝于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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