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芾殷飒然下马,一抬手,旁边的随从奉上一个渗血的布包,道:“这是祥十三的头颅,其他尸身,就当草料了。”
宦牧和诸葛淮见状,齐齐行礼,道:“见过四殿下。”
“起来吧。”赵芾殷摆手,道,“我本是为他而来,没想到,会在路上遇到他的尸身。说到底,还是那俩孩子下了狠手,真是让人意外。”
诸葛淮诧异道:“您说那俩孩子杀的人?”
“确切的说,他们似乎是在泄愤。”赵芾殷说着,嗤笑一声,道,“若非我临时赶到,恐怕他们还在虐打此人。他们是见了我,才下了杀手然后跑掉的。”
“这也并不意外。”宦牧应声,道,“不知,殿下可有看见那两位孩子?”
“看到了。”赵芾殷颔首,道,“他俩应该也快回来了,你在这里多等一会儿,就能见到了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宦牧应声,真就在一旁等着了。
诸葛淮皱了下眉,把赵芾殷一行人迎入瓮城细谈了。
不多时,周围被打扫完毕。兵卒带着多余的马匹和马车离开了,只留下了有孩子的那辆马车。宦牧看了一眼那马车,犹豫了一下,飞身跃上马车,踏着隔板,悄然打开车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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