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控制,就好像刚才我说的话,我完全意识不到是我说的,但是又的确是我说的。哎呀——好烦啊!师父,我该怎么办呀!”
荆燚见状,笑容一盛,道:“你说的这种情况,要么是夺舍,要么是人格分裂。前者,可以让小囡囡来解决,后者,唔,心病仍需心药医。”
轻雅呆了呆,道:“那我怎么知道我是哪种?”
荆燚一耸肩,道:“看你两种人格对单玑的宠爱程度,我敢断定,必然是后者。”
“哦。”轻雅松了口气,道,“那心药是什么?”
荆燚一脸坏笑,道:“当然是你亲爱的小师妹了,多跟她待在一起,自然会变好的。”
轻雅迅速摇头,道:“不行,万一伤到她怎么办?”
“放心,凭你,还伤不了她。”荆燚趴累了,起身扭了扭腰,随意道,“你们俩啊,算是一物降一物。只要待在一块儿,就天下太平了,别的不用多问。”
“哦。”轻雅点点头,道,“我知道了,我这就去找她。”
“不用,你瞧。”荆燚抬手一指,道,“她已经过来找你了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