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咦?这个气息…”白粉衣吐了吐舌头,咂么咂么味道,又吐了吐舌头,咂咂嘴,道,“表哥,这气息似乎是你的气息哎,是你弄出来的这个七彩流光…吗?”
轻雅迷茫地眨眨眼,一脸茫然道:“不是我…吧。”轻雅努力想了半天,没想到任何有用的东西,道,“应该是我不在的这段时间,单玑遇到了什么事吧。不知道谁这么讨厌,弄了这么个东西,把单玑困住了。哎,等等。”轻雅说着,仔细瞧着单玑,道,“我都把这玉牌拿出来了,她怎么还没有醒?是不是有什么弄错了。”
“或许吧。”白粉衣拿过玉牌来,翻弄了一下,没发现任何异常,道,“你应该问问,这玉牌是怎么到这丫头手里的,大约就能知道了。”
轻雅呆然道:“问谁?”
“我怎么知道!”白粉衣翻了个白眼,道,“你去找大活人问问啊,总不能指望问兔子吧。”
兔子?
轻雅偏头,瞧了一眼长条状趴在炕上的大白兔子,道:“你是不是一直都在这里?知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事?”
君子兔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,只是默默地盯了轻雅一会儿,朝反方向扭开了头。
轻雅郁闷道:“它不回话。”
“多新鲜呐,它是只兔子,而且它没有声带,你让它怎么回话。”白粉衣真是服了轻雅了,道,“外面那么多大活人你不去问,非要问兔子干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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