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旁边,白青衣轻笑出声,道,“你这徒弟还真是有趣,想法挺独特的。”
荆燚笑吟吟道:“并非所有人在有了一定实力之后,都会想着去改变什么。适应,或许也是一种方式。”
“适应?嗬。”白青衣吐着信子,不悦道,“若真要适应,岂非要吾等被人类剥皮吮血,安能在兮。”
荆燚微微一叹,道:“没让你和他一样。”
“是,但他那种活法,很容易被别人杀掉。”白青衣哼声,道,“别以为他是孩子,就不会被人类所杀。你们人类可没有爱护幼小的习惯。”
荆燚挑眉一笑,道:“呦,之前还嫌弃人家嫌弃的要死,怎么没多会儿,还担心起人家来了?”
白青衣吐着信子,道:“切,要不是你徒弟,鬼才管它!”
荆燚窃笑道:“我看,你是心疼小粉儿的玩伴吧。”
白青衣不置可否,转头看向白粉衣。这边,白粉衣就像装饰品一样挂在轻雅身上,睡得很香。白青衣慈爱地瞧着它,目光温柔。
荆燚挑挑眉,也瞧了白粉衣一眼,而后随手拿出怀里的半大瓢来,弄弦出声。
弦声细碎,刺耳难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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