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晚的那个人是何意?”
林有余摇头道,“我也不懂,但后来那个刚来的人说解药决不能让夏十七服下,如果颖姐姐不这么做,就把那晚的事抖出来!”
夏昭云“咦”了一声,思虑道,“听这语气,倒是有威胁的意思。那晚的事到底是指什么事呢?难不成与无雪兄中毒有关?”说罢,又望向林有余接着问道,“他们还说什么了?”
林有余道,“颖姐姐十分不高兴,当即掉头就走了。我有些担心颖姐姐真的会按那个人说的去做,于是赶紧回到药炉房中以防变故。果然,没过多久,颖姐姐便来了。那个时候,有两剂药在煎煮,一剂是给十七大哥的解药,另一剂是给易姐姐调理身子用的药。恰好当时玉湛大哥在药柜旁挑选药材,只有我在药炉边守着。”
“后来呢?你是如何将解药掉包的?”
林有余道,“颖姐姐问我给十七大哥的药熬得怎么样了,我便指着给易姐姐的药说快要好了,颖姐姐便相信了,等两剂药都熬好之后,她便自动请缨去给十七大哥送药。”
夏昭云恍然大悟,不禁道,“你若说的是真话,那师父得好好夸夸你这个小滑头了。”说罢,当即接过林有余手中的那碗药,给夏十七喂服。
须臾间,夏十七的眼珠似乎有所动,下一刻,只见其突然咳嗽了一声,“哇”的一大口黑血喷了出来。夏昭云有些慌张,忙问道,“无雪兄,你现在觉得怎么样?”
夏十七看了看夏昭云,又看了看身旁的易溪月,说道,“感觉好多了,我这是怎么了,为何溪月会在那里?”
夏昭云当即舒了一口气,说道,“看来我徒弟说的事情是真的!”
“你徒弟?”夏十七瞧了林有余一眼,诧异道,“原来你就是昭云的徒弟,初次见面,幸会幸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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