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鸿玉照做了,大约到第八杯酒下肚,他猜测夏昭云已经离开金陵了。
有太阳的时候,心情也格外好。虽然是冬天,甚至不少地方开始雪融,但景色却是极好。大约走了半日的路,前方才隐隐约约出现一个酒招子。他瞧了一眼,顿感饥肠辘辘,于是加快了脚步。
“小二,来两个馒头,再来一坛酒!”
夏昭云原本不是个喜欢喝酒的人,但在他的记忆里,他总是被黄鸿玉拉着去喝酒,于是他也渐渐与酒沾了边。虽然他一直觉得黄鸿玉酒量很差。
思虑间,一坛竹叶青已经摆在了眼前,一口下肚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。
不远处有两个官兵正往这边走来,还押着一个囚犯。那囚犯看起来年纪不大,大约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。浑身衣衫褴褛,脸上冻得通红,脚上也只穿着破草鞋,还有一部分脚趾暴露在外头。
看到此处,夏昭云不禁感慨道,“可怜的孩子!”
那两个官兵点了不少好菜,而那少年囚犯则坐在地上,蜷缩在一个角落里。看到此处,夏昭云于心不忍,当即拿起碗里的馒头,悄悄塞在他手中,说道,“快趁热吃吧!”
那少年看了夏昭云一眼,又看了看他手中的剑,顿时热泪盈眶,一边咬着馒头一边说谢谢。
见他直哆嗦,夏昭云又忙将自己身上的大袄给那少年披上,叮嘱道,“虽不知你为何会沦落至此,但如果有机会还是重新做人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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