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不想回答,那就要用一个对方更不想回答的问题来反击。
“秦姑娘,我有一事不明,为何你会出现在雾行庄?”
秦昭玉犹豫了片刻,才道,“掌门师弟,不瞒你说,其实我一直都跟在你身后。我知道你不让我给你添麻烦,但不管怎样,你终究是秦氏一门的掌门。我爹才刚走,我不想你再出什么事。所以,以后你再出远门,请务必带上我!”
在明月当空的夜晚,秦昭玉的眼神看起来十分深邃,夏昭云看不清,他只能凭空猜测秦昭玉话里的意思,心道,“难道秦姑娘认为我一辈子都会留在大漠,当秦氏一门的掌门?”
想到此处,夏昭云悄悄叹了一口气,说道,“你的意思我明白了,咱们还是赶紧上路吧!”
待到天明之时,两人已经回到了绿藻宫。才刚进门,便看见季桓急匆匆朝他走来,说道,“夏兄,你总算回来了!”
夏昭云见其神色慌张,疑惑道,“季掌门如此着急,莫非是你师父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?”
季桓诧异道,“夏兄何出此言!只不过易阁主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?”
“溪月为何会跟我一起回来?我出门时,嘱咐过她留在绿藻宫等我,难道她没有照做?”
季桓脸色骤变,心中隐隐觉得不安,忙道,“夏兄,你前脚刚走,易阁主后脚便跟着去了。我原以为她会追上你,但没想到你们竟然错过了。如此一来,易阁主现在又身在何处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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