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惟真摆了摆手,颓废道,“我知道!我四嫂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,全在意料之内。她为了保住年轻容貌,经常往自己身体内注入各种各样的蛊。虽然容貌保住了,但身体也熬坏了。我为她的所作所为向二位道歉!”
易溪月有些诧异,又道,“张大公子为何要道歉?”
张惟真缓缓拾起地上的发簪,说道,“这是我四嫂最喜欢的发簪,但这支发簪却是剧毒无比的,里面藏有一种血蛊,名叫情蛊。此蛊毒无药可解,中此蛊毒者,在发作之时,要忍受万虫噬心之痛。”
那一刻,夏昭云和易溪月二人顿时愣住了。
张惟真接着道,“这发簪里的血蛊已经空了,我想大概已经被注入到二位的身体里了吧!我四嫂虽然罪孽深重,但她待我还是极好的,养育教我,将我像亲身儿子一样对待。烦请二位原谅她!”说罢,只见张惟真当即跪倒在地,连磕了三个响头。
夏昭云深感无奈,不禁叹了口气,又走上前去,将其扶起,说道,“罢了,罪过已成,就算我们为难你,也终究是于事无补!”
一旁的黄鸿玉还是十分疑惑,好奇道,“这情蛊对人有什么伤害吗?会使人致死吗?”
张惟真道,“情蛊不会致人死去,身中情蛊之人平时与人无异,但不可对人动心动情,要不然就会遭受万虫噬心之痛。夏庄主和易阁主身上的情蛊属于同一种,如果二位对谁动了情,身上的情蛊就会发作。倘若二位互生情愫,则这种痛会加剧。因为对方身体里的虫蛊会互相感应到,从而加剧这种痛苦。”
一时间,夏昭云,易溪月和黄鸿玉三人皆沉默不语。
张惟真心有愧疚,接着道,“我知道对不起夏庄主和易阁主,情蛊暂时无药可解,但未来有多种可能。易阁主是行医之人,青水阁和芦花岛的盛名传遍江湖,希望有朝一日,你能研制出解开情蛊之毒的方法,挽救无数被此蛊毒伤害过的人。为了表达我的歉意,我会将玲珑水玉作为补偿,送给三位。”
但三人似乎都不怎么高兴,脸上也没有一点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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