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惟真情绪有些激动,当即道,“万万不可!”
“败血之症非同小可,这虫蛊虽然可助人功力大增,但同样会蚕食人的健康之躯。这两者孰轻孰重,难道你分辨不出来吗?”
张惟真沉默了片刻,又深叹了几口气,满眼尽是无奈。
“阿月姑娘,多谢你为我四叔诊脉!你说的方法我会好好考虑一番,烦请二位先去厢房休息吧!”
话毕,在丫鬟的指引下,易溪月和黄鸿玉被带至一处清幽的别院,两人择了一处石凳而坐。
黄鸿玉“唉”了一声,不禁道,“这张家人可真够固执的啊!”
易溪月感慨道,“蛊毒在人身,尚有药石可医;可蛊毒在人心,已是无药可救。我看,这大漠张家,病的不轻啊!”
黄鸿玉又道,“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!”
“什么事?”
“为何这么多年,江湖上知道大漠张家的人如此之少。不是张家的武功不如别人,而是张家人被张家那些所谓的传统束缚,不肯走出月古湾所致。”
易溪月无奈道,“那你看这张家人是救还是不救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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