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望着窗外的明月,深叹了一口气,接着道,“今日在叠翠阁发生的事,我到现在还在后怕。如果当时许彧没有出现,或者他出现了,但是没有及时出手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面对那难以想象的后果。”
易溪月笑道,“现在不是好好的吗?”
“是好好的,但花絮晚说的一些话却提醒了我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我之所以被她牵制,是因为她掌握了我的弱点。这样的场面我已经不是第一次遇到,现在细细想来,我竟从未因此反思过。”
易溪月摇头道,“昭云,你无需因为这件事而自责,错不在你,错在那些居心叵测之人。”
“你的伤口可好些了?”
易溪月点了点头,又道,“上过药已经好多了,不过还有些痒,想必是在长新肉了吧!”
“明天我们就离开勾玉集回秦氏一门,你觉得可好?”
易溪月试探道,“直接离开大漠不好吗?”
夏昭云愣了一下,又道,“我总觉得秦氏一门掌门之位还是亲传会比较好,一封书信过去,未必说得清!”
易溪月道,“那可不见得!有些事之所以书信说不清,是因为那件事本身就说不清,与你怎么说没有关系。你想好了要将秦氏一门的掌门之位传给谁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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