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溪月痴痴望着远方,嘴中喃喃自语道,“是啊!我同样也会自责!听你这番话,我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。有的时候,我觉得你才像我师父,因为尽是你在安慰我。”
夏昭云笑道,“既然我认了你这个师父,那你永远都是我师父。你是难得糊涂,我是难得清醒。大部分时候,还是得靠你提点才行!”
“你这话说的,好像我是那种七八十岁的老太婆,阅尽世间人情冷暖一样。我也就在世上活了这么多年,又有多少东西可以指点你的。当初,逼你认我做师父,那也是故意为之,明知道那个打赌你会输,却还是那么说了,那么做了。现在想想,我真是个狡猾的人啊!”
夏昭云道,“我不这么认为啊!至少你做这一切,出发点都是为了我好,你带我回芦花岛,也是希望我能记起从前的事,恢复如初,我又有什么好抱怨的。我觉得,一个人在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之后,就不要再执著什么了。自古情义两难全,如果我们未能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,那就好好活着,精彩地活着。”
易溪月突然破涕为笑,敲了敲夏昭云的头,说道,“你这叫什么道理?”
夏昭云思虑了片刻,突然道,“这叫世间不值得!对,就是世间不值得!”
这天,天下着小雨,天空是青色的,但又夹杂着一点灰色。
夏昭云等人离开了三水镇,离开了这个冷漠无情的地方。在临走之前,易溪月在沈渚寒的坟前跪了许久。她知道这个女子是自己亲手杀死的,她也不想替自己辩解什么,唯一还能弥补的就是帮她完成未了的心愿。
马车缓缓前行,画墨终于醒了。他醒来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易溪月。他惊慌道,“师姐,我这是在哪?”
易溪月道,“在回芦花岛的路上!”
“回芦花岛?”画墨拍了拍自己的脑袋,他看起来有点像大梦初醒,不禁道,“自从我们分开后,我就一路往南走。这段时间,我一直在行医救人,可是,后来发生了一些事。”
“发生了什么事?你怎么会被沈府的人抓住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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