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柔声道,“你没死,好好的活着!”
易溪月打趣道,“小小年纪,就已经懂得分辨生死了,莫不是怕死吧!哈哈!”
玉瑾道,“我不是怕死,我是担心我爷爷无人照顾。各位大侠,玉瑾在这里向各位道歉,我偷你们的银子是我不对,但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。镇子上的药材卖得贵,不凑够足够的银子,根本买不起。”
夏昭云好奇道,“你爷爷究竟生了什么病?听你说起来好像很严重?”
“不是好像,是真的很严重。我爹和我娘都是死在银月联盟的迫害下,当时我还小,不清楚其中的缘由。爹娘去了之后,就只剩我和爷爷相依为命。”
夏昭云听后,顿时心生恻隐之心,他很同情这个小丫头,她的遭遇让他觉得似曾相识。
“你爹娘与银月联盟到底有什么过节?”
玉瑾摇头道,“我也不清楚!我当时很小,只是襁褓中的婴儿,以前的事也只听我爷爷说过只字片语。”
易溪月感慨道,“银月联盟当年瓦解的事情并没有在江湖上引起轰动,所以知道的人少之甚少。该联盟以医术擅长,而且极其排外,任何联盟外的医术门派都被挡在门外。青水阁是,扇花谷也是。”
夏昭云道,“今日听你说银月联盟是因为一个女子最终分崩离析的,这个女子是什么人?”
易溪月缓缓道,“据说银月联盟的盟主尤靖苏有一个貌美如花的妻子,这个女子虽然貌美,可为人却爱慕虚荣。她见尤靖苏毫无野心,不肯名扬天下,因此动了杀心,想要取代自己的丈夫。后来,她的诡计得逞,成功当上了银月联盟的盟主,准备在江湖上大展拳脚。不料,东窗事发,银月联盟的人自然容不下她,于是联盟的人群起而攻之,将其活活烧死。该女子死后,银月联盟内部陷入一片混乱,人人都觊觎盟主之位,最终难逃分裂的结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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