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念见两人争执不休,当即打断了二人的争吵,朗声道,“好了!这件事就到此结束。今天你们四人都回去闭门思过,没有我的允许,谁都不许出房门半步。”
整个上午,因为销魂香的事,秦氏一门闹得沸沸扬扬。夏昭云心道,“莫不是我做错了什么?”
易溪月见他闷闷不乐,忙安慰道,“你不必觉得愧疚,这又不是你的错!”
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?”
“知道!到现在我也有一事想不通,既然当初是秦仲提议去中原请我来大漠的,那为何秦姑娘会怀疑是秦仲偷换了地图呢?如若秦仲真想阻拦我,那他当初就不会主张请我来大漠给秦掌门治病了。”
夏昭云想了想,疑惑道,“你说的有理!秦姑娘是个聪明人,不可能不明白这一点,她如此怀疑秦仲,到底是为什么?”
易溪月感慨道,“我想事情的真相,或许只有秦姑娘自己知道了。”
“你说这话是何意?”
易溪月道,“其实我也只是猜想。以秦姑娘的聪明才智,她不可能想不通这一点,但她还是将矛头对准自己的大师兄,这其中的因由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。”
不知不觉中,两人来到一处安静小院。随着天色渐晚,整个院落显得有些昏暗。易溪月感觉到有些害怕,不禁拉了拉夏昭云的衣角。夏昭云察觉到她的举动,好奇道,“怎么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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