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小子!我雾寒蝉很少碰上能入得了眼的对手,那就再接我几招!”说罢,雾寒蝉再次向他攻来,攻势十分迅猛。夏昭云不知该如何应对,只得闪躲。迫不得已的时候,也只用掌力回击。因为以前的事他全忘了,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出招。然而几个回合下来,虽然不至于落败,但也让对方看清了他的武功路数。
雾寒蝉冷冷道,“真是可惜了一身好内功,没想到武功这么差。我还以为你是多么厉害的武功高手,没意思,没劲!本姑娘不陪你玩了!”说罢,她纵身一跃,落在了人群中,长剑一挥,当即砍断了木箱上的锁链。那些护卫被吓得够呛,纷纷不敢上前。
李景眼看白玉猫就要被盗贼拿走,当即冲上前去。不过还未靠近盛放宝物的木箱,就被风林际给半路拦截了。
风林际的长剑直指李景,不客气道,“我们只是想要白玉猫,并不想害人性命,你若识趣,就不要反抗!”
听了此话,夏昭云觉得很讽刺,不禁道,“既然如此,那你们为何要杀李景大人的儿子?”
雾寒蝉从木箱中取出用丝绸包裹着的白玉猫,看了一眼,十分满意,又看了看夏昭云,接着道,“没错!人是我杀的,那厮光天化日之下出言不逊,实在该死!就因为他仗着有李景这个有权有势的爹,所以才敢为所欲为。我此举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!”
李景顿时大怒,喝道,“果然是你杀了我儿子,我要让你们血债血偿!”
雾寒蝉道,“养不教,父之过!李大人与其在这责备我们,不如先自我反省一番。”
夏昭云辩驳道,“原来你就是那个卖布女,李束是言语轻薄了你,你大可教训他一顿出气,但为何要取他性命呢?”
雾寒蝉诧异道,“言语轻薄?看来你对那位李大公子的罪行并不了解啊!侮辱良家少女,始乱终弃的事情,李大公子可算是做绝了。你如果不信我,大可以问问你身旁的李大人。我雾寒蝉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恶贯满盈的负心汉。”
一时间,夏昭云不知该如何作答,只得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李景。李景无奈道,“是我教子无方,但是你也不应该杀了他,让我这个白发人送黑发人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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