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浅凭栏而坐,不禁道,“夫君,十三的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十四端着一壶酒缓缓走了过来,自顾自地喝了一口,许久后才道,“我是对十三有意见,但没想到,你会以他作为诱饵,来引夏昭云入局!”
梁浅本来在赏月,可听十四这么一说,当即转过头来,诧异地望着十四道,“夫君,你在说什么呢?你该不会以为十三是我动手杀的吧?”
那酒壶定在了半空中,一动也不动。
“难道不是你吗?”
梁浅笑道,“不瞒你说,我一直以为是你干的!你对十三一直都有意见,只因为他是嫡出,而你是庶出,所以任何事情都低他一等。”
十四笑道,“我是想他死,也计划杀死他,不过没想到有人抢先一步,我还真是得好好感谢这个人啊!”
梁浅又道,“我原本是设了一个圈套,引夕照入局,但没想到出了十三这档子事!真是奇怪!”
十四突然对着月光,将酒壶中剩下的酒撒在了地上,接着道,“十三,你好好安息吧!我会为你报仇的!”
梁浅讽刺道,“你还真是虚伪,之前明明还想十三死!”
十四道,“我有这样的想法又如何,至少在这一刻,我是真心为他的死感到悲伤!”
第二天一大早,夏昭云便马不停蹄地赶往了云天宫的地牢。他十分担心慕容嫣的安危,导致整整一个晚上都没合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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