杯中酒才倒了三分之一,就已经酒香四溢。段仙格好奇问道,“沈公子,这是什么酒,为何如此香?”
沈忆竹放下酒坛,笑道,“这是我娘珍藏了十年的翠涛酒,三位请!”
段仙格的酒杯刚到嘴边便停住了,他在犹豫这酒究竟喝还是不喝。一时间,氛围有些微妙,夏昭云见此状,微微一笑,不禁道,“我们都不是懂酒之人,不知这翠涛酒有何来历?”
沈忆竹来了兴致,忙道,“夏少侠真是问对人了。这种翠涛酒出自唐朝有名的谏臣魏征之手,相传魏征擅长造酒之术,翠涛酒就是他的得意之作,而且将此酒置于灌中贮藏,十年不会变味。当时太宗特别欣赏魏征的酒,还赐了一首诗给他,曰:蠕渌胜兰生,翠涛过玉薤。千日醉不醒,十年味不败。”
沈忆竹正说到兴头上,神情陶醉。夏昭云道,“没想到这酒还有如此来历,沈公子如此盛情,我们怎可不喝呢?”说罢,当即拿起酒杯一饮而尽。
沈忆竹道,“夏少侠真是爽快!”
段仙格面露难色,也随之一饮而尽。上官朔月瞧了两人一眼,心知段仙格的担忧,他定是听了刚才那句此酒乃冷听云的珍藏,所以迟疑了片刻。不过见夏昭云如此坦荡,她也没再多想,和两人一样一饮而尽。
一杯酒下肚后,沈忆竹又道,“之前我娘多有得罪各位,今天就由我向大家赔罪!”说罢,他一口气喝光了摆在他眼前的十杯酒。
夏昭云道,“这件事与沈公子无关,而是沈夫人之过,既然要道歉,为何是你而不是她?”
沈忆竹道,“我娘自知各位不想再见到她,所以刻意没有出席。不过,她知道三位前来的目的,所以特意托我将这块昙花令交到夏少侠手中。”说罢,只见他从怀中取出一块令牌,递给了夏昭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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