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接着道,“可是这艘船是开往哪里的呢?整件事太诡异了,那个载我们过洞庭湖的船夫绝非一般人,似乎早就在那等着我们了。唉,我竟然没看出他有问题!”
上官朔月安慰道,“昭云哥哥不必自责,对方有备而来,我们也是防不胜防。当务之急,我们首先要想办法离开这里。”
话音刚落,只见不远处开出一道门,一阵光照了进来,又有一人出现在门口。
两人放眼望去,门口之人就是那诡异的船夫。
夏昭云质问道,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为何要害我们?”
船夫笑道,“在下沐槐,乃忘忧岛的管事。”
夏昭云和上官朔月当即一阵讶异,怎么在洞庭湖边摆渡的船夫竟然变成了忘忧岛的管事?
沐槐接着道,“你们一定有很多事情想不通,没关系,我一一说给你们听。从你们踏入君山地界开始,我就在洞庭湖旁等候你们了。”
夏昭云道,“你为了引我们上钩,刻意告诉君山十七堂的人珊瑚令在我身上,对吗?”
沐槐摇头道,“珊瑚令的消息不是我透露出去的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