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朔月见是夏昭云,先是楞了一下,转眼间眼泪夺眶而出奔向了他,“昭云哥哥,你终于来找我了。”
夏昭云一边帮她擦拭着眼泪,一边问道,“当初在庐州友生客栈,你怎么不辞而别了呢?”
上官朔月委屈道,“我哪里是不辞而别,是我爹亲自来找我,将我抓回去了。我想溜出来找你,他不肯,整天将我困在府中。好不容易今日得空,他外出办事,我这才找到机会逃出来,咱们先别站在这里,去找一个安静的地方说话吧!”
见到上官朔月的那一刻,夏昭云终于松了口气,紧紧抓着她的手片刻也不肯松开,直到两人来到一间茶楼。
落座后,上官朔月深情地凝视着夏昭云,高兴道,“这么长时间不见,昭云哥哥一切可好?”
这五个月来所发生的事难以用一两句话说清楚,夏昭云也不希望上官朔月知道自己曾经中毒一事,于是决定将所有的不愉快全部吞回肚子里,只微笑道,“当然好啦!”
上官朔月疑惑道,“上次在庐州时,你说要再次夜探护剑山庄,后来可有去?剑拿回来了吗?”
夏昭云沉思了片刻,突然握着她的手,温柔道,“我们好不容易见面,别人的事就不要再提了。总之,我现在不是安然无恙地坐在你面前吗?”
上官朔月转动着那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,想了想,又道,“也对!好在你心里还记着我。”
夏昭云浅浅一笑,又摸了摸她的头,淡然道,“你这说的什么话,我心里当然想着你啦!”
上官朔月再一次喜笑颜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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