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须大汉拱手道,“正是!本人身染恶疾,多处寻医无果。后来听闻安神医大名,还望神医治好我这疑难杂症,早日摆脱病痛之苦啊!”
安妙春仰天笑了笑,朗声道,“你过奖了,还请移步药炉。”
这个安妙春说起话来毕恭毕敬,跟刚才门口那两个护卫完全不是一回事,这让夏昭云很困惑。
两人跟着安妙春来到另一处别院,院子正中央摆着许多药罐子,这就是安妙春口中所说的药炉了。
安妙春问道,“请问二位高姓大名?”
胡须大汉道,“我叫慕华年。”
夏昭云楞了一下,因为他和眼前的这个胡须大汉认识了这么久,也才刚刚知道他的名字,原来他叫慕华年。
“我叫夏昭云。”
安妙春接着道,“不知慕兄弟得的是何疑难杂症?”
慕华年道,“我这病症可奇怪了。春夏秋冬四季都有不同的症候,一到春天的时候,就会不停犯困,整个春天我基本上都在睡觉;但一到夏天就精神了,可是偏偏一到这一季就手脚发凉,别人夏天都穿着薄衣,而我却要穿着棉衣,因此还遭来不少人的冷眼;到了秋天就不得了了,基本上是睡不着觉的,任凭我怎么劳累,根本无法入眠;至于冬天嘛,居然浑身发热,连棉衣都不用穿了。有时候热起来,还得在冷水里泡上几个时辰才能缓和。安神医,你说说我这到底是什么病啊?”
夏昭云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,慕华年描述的绘声绘色,跟真的一样。不禁侧脸看他,神情自然,并无异样。这让夏昭云很是佩服,说谎都能这么冷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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