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昭云道,“我已经有师父了,不能再拜他人为师,还请前辈见谅!”
秦三娘好奇道,“你师父是谁?”
夏昭云准备脱口而出,但又记起常靖云的教诲,出门在外低调行事,不要随便跟别人提起自己是哪门哪派,更不要惹是生非。不过此刻秦三娘既然问了,他也不好不说,于是随便编了一个名字,说道,“我师父叫云起,是青木派的。”
秦三娘思虑了片刻,疑惑道,“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,从未听说过什么青木派,也从未听说过云起这个人!”不过秦三娘不肯死心,接着道,“有师父又如何?你只要拜我为师,绝对不吃亏。”
夏昭云仍旧拒绝了秦三娘的好意,并道,“秦前辈,这《秦氏刀法》我当真不能学,还望前辈见谅!”
秦三娘有些生气,不悦道,“你这个年轻人怎这般迂腐、固执、冥顽不灵,难道拜我为师还委屈了你不成?”
夏昭云忙道,“前辈的好意晚辈心领了,一日为师终身为师,晚辈不能再拜他人为师。”
上官朔月也有些着急,小声劝道,“夏大哥,你就答应前辈吧!”
夏昭云道,“我是不会背叛师门的,为了学武功而拜他人为师,恕难办到。”
秦三娘见上官朔月也劝说无果,一时生气,便走出了山洞。大约到了晚上,外边天色全黑,秦三娘才从外边回来,还带来了许多野果。她看了夏昭云一眼,无奈道,“罢了!我不逼你拜师了。看来《秦氏刀法》要在我手上失传了!”说完,独自一人唉声叹气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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