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张大夫,你何事叹气啊?”
张君默道,“我何事叹气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你年纪轻轻的,被人挑断了手筋脚筋,实在可惜。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你之前应该也是练武之人,不过如今想要再练,几乎是不可能了。”
听了此话,夏昭云空落落的,心道,“原来我以前还会武功,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才让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。”想到此处,他也一阵叹息。
“你也别太杞人忧天,你能活下来已经算是运气了。要知道,在空煞海,所有的大夫是不准给南边人看病的。”
夏昭云不解,忙问道,“为什么?”
“空煞海是个极度排外的地方,南边人属于外人,自然得不到照料。我平时都只能偷偷地给这里的南边人看病,因为我也是南边来的。”
夏昭云恍然大悟,虽然心中觉得有些愤愤不平,但确实也无可奈何。
张君默搭完脉,南竹的热水已经端上来了。张君默小心翼翼地拆开白布,准备清洗伤口。然而,夏昭云却觉得头上一阵冰凉,不禁道,“张大夫,为何我头上这么凉啊?”
张君默道,“你的头发都被剃光了,能不凉吗?”
夏昭云一阵诧异,惊呼,“我现在是个光头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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